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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寻秦记(纪嫣然)

    ——    好不容易避过守城军兵的耳目,将已负伤晕厥的项少龙和赵倩送到了邹衍那儿,回到香闺的纪嫣然只觉整个人都似要瘫了似的,竟连紧身劲装都不脱下,卧在床上就那样熟熟地睡了。

    就在既深且甜的睡眠中,纪嫣然突地醒来,她闭着双目,装出仍在熟睡的样儿,劲装之中的肌肉紧紧地缩了起来,此刻的她便如一只潜伏着的雌豹一般,随时都有反扑噬人的能力。

    似是感觉到了纪嫣然的清醒,床前的那人收回了仿佛野兽一般的目光,轻声地笑了笑,笑声虽是不大,感觉上却像只巨兽在冷笑一般,震的纪嫣然背心一阵寒。

    “嫣然小姐该是醒来了,”嚣魏牟站了起来,转身走了出去,“待嫣然小姐梳洗之后,咱们再谈谈昨晚发生的大事吧!”

    他不走还好,这一走可让纪嫣然的芳心整个坠了下来。若是嚣魏牟直截了当地出声怀疑昨晚是她出手救出项少龙,大不了直接动手,无论嚣魏牟怎样嚣张,这儿总是魏境,不是他的地头,便是自己当场战死,以邹衍的身份地位,也该可护得项少龙周全;但他这样转头就走,却令纪嫣然不禁芳心颤抖,他若不是早知道了项少龙的下落,就不会这么笃定,这下可怎么办呢?

    听到门扉开启,嚣魏牟转过身来,一双凶光闪闪的眼眸瞪得更大了,恨不得将眼前的佳人给吞了下去。

    一来小睡之后,纪嫣然那微带慵懒的风情,本就教人魂为之销,再加上也不知什么原因,当纪嫣然换下身上的劲装,在早已备下的水盆中洗浴的同时,随着水温的浸润,纪嫣然竟是愈洗愈是浑身酥软,身体益发敏感起来,诱人的高挺酥胸前两朵红梅热烈地挺立着,双腿不由自主地互相磨擦,才能解决股间那恼人的酥痒。

    只是纪嫣然心中有事,一时却没察觉到异样,待得她发觉之时,一双玉手早不似自己的一般,竟身不由主地在那完美无瑕、滑若凝脂的肌肤上头好生抚爱了一番,那滋味是如此的奇妙,令纪嫣然的手再也离不开自己火辣诱人的了,她虽是向来不近男子,但成熟的并非全然不知之思,但以往对自己的抚爱,却从来不曾有过这种强烈的感觉。

    也就因此,纪嫣然的洗浴远比以往要久得多,浸的脑子都有点昏沉了才想到要起身,雪白的丝袍裹着的肌肤透出了诱人的晕红,她既不想遮掩也遮掩不起来,那教嚣魏牟不为之目瞪口呆?

    直到纪嫣然坐回席上,以一个美的令人不敢移开目光的姿势,将那露在嚣魏牟眼前犹如白玉凝就的收了起来,嚣魏牟总算才恢复了神智,听到耳边莺声燕语,“魏先生想要怎样?”

    “嗯…也不怎么样。”本来听到纪嫣然的声音时,嚣魏牟犹如浮上了天堂的心智好不容易才收了回来,他伸舌舐了舐唇皮,方才纪嫣然的声音娇媚柔弱,显然自己的安排已生了效,“嫣然小姐是聪明人,魏某也不拐弯抹角,若嫣然小姐这几天肯好生服侍魏某,魏某便不在这大梁城中寻你那项少龙的麻烦…否则,便是位子再高的人,在这情况下也保他不住,你说是不是?”

    天哪,项郎!嫣然真的没法子了。心中不由暗叫,虽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纪嫣然仍忍不住愁绪,从洗浴之后,她也猜得到这反常的情况,必是嚣魏牟做出了什么安排,但光看自己的人一个不见,便知嚣魏牟早已将这儿控制的严严实实,着了道儿的自己无论如何也反扑不了了,为了心爱的项少龙,纪嫣然深知只有牺牲自己,才能保住他的小命。

    “好…好吧…随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咬住了唇皮,差点要咬出血来,纪嫣然直勾勾地盯着嚣魏牟,“你若真的不去寻他的麻烦,教嫣然一世人服侍你也行。”

    “不需要那么久,”心里爽的差点连口水都流了出来,嚣魏牟嘴上却没那么无礼,“只要两三晚就行了,只要嫣然肯乖乖地服侍魏某两三晚,事后魏某便不再纠缠…”

    听嚣魏牟这么说,纪嫣然七上八下的芳心这才稍落了下来,若只是两三晚,该当算不得什么。只是正当纪嫣然想再说话的当儿,嚣魏牟已坐到了她身前,仰头一口饮尽了杯中物,竟捏着纪嫣然巧俏如若天成的下巴,一口便吻了上去,随着将杯中之物给度了过来。

    既知自己难逃的命运,纪嫣然也就不再强挣,连红丸都难保了,给他硬吻上几口算得了什么?只是随着嚣魏牟舌头的入侵,一股酥香浓郁顿时涌入纪嫣然口中,那滋味入口便滑入喉中,芳香甘甜,纪嫣然的手虽勉力推开了想压上来的嚣魏牟,那甘香滋味却已忍不住一饮而尽。

    见纪嫣然饮了下去,嚣魏牟也不多做动作,只是等待着。一开始在纪嫣然的浴水之中,他便已下了药,那药力从纪嫣然的肌肤毛孔化入体内,再难退出,再加上纪嫣然饮下的海棠春露,任你三贞九烈,也要为之春心荡漾,便纪嫣然真正是石女,也要动情。

    他的等待果然没有白费,不久,纪嫣然开始感到浑身发荡,唇干舌燥,脑内绮念丛生,眼眸都迷濛了起来,嚣魏牟见状便欺上前去,抱起纪嫣然柔软的娇躯,步入了内室,轻轻放在床上,纪嫣然的推拒转瞬间便消失无踪,从洗浴出来之后,她敏感的已是浑身发软发热、任由鱼肉,何况再加上那海棠春露的刺激呢?她软绵绵地任由嚣魏牟吻上她的香唇,更侵入其口中搜索那令人迷醉的香舌。

    纪嫣然跟嚣魏牟纠缠在一起,柔弱地任他的双手在她身上敏感地带进行爱抚,不经意缓缓地替其宽衣解带。片刻间纪嫣然已是身无寸缕,嚣魏牟改用那粗糙宽厚的大舌在她身上游走,经过那萋萋的芳草,到达那满溢的谷溪,令到纪嫣然那可爱的樱桃不堪刺激地颤抖,贝齿轻咬住修长的纤指,若非她也是一流剑手,定力高强,眼前的嚣魏牟又是她极讨厌的男子,令她还能忍受得住,怕早被体内的春潮推动的呻吟不止了。

    感觉得到纪嫣然的反应,嚣魏牟心中暗笑,任你再厉害总是女人,那逃得过老子的手?他虽佩服纪嫣然的定力,到现在还没有呻吟出声,但她的反抗愈大,事后自己的成就感也愈大,何况从的反应来看,纪嫣然的抗拒早已是回光返照,只要自己再加把手,这才女便要投降了。

    娇躯不由一震,那感觉既羞人又刺激,纪嫣然竟无法忍受地发出了声音,“不要…那里…那里脏…求…求你不…不要碰那…啊…”

    也难怪纪嫣然受不了,她早被剥的光溜溜,完美无瑕的诱人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但纪嫣然怎么也没想到,嚣魏牟的魔手不但抚上了她的丰臀,还不时刺激着她的菊穴,逗的纪嫣然不由自主地娇躯颤抖,愈来愈无法克制自己,她完全无法想像,菊穴竟也是自己的敏感地带,那处一被他的魔手所沾,一股强烈的渴求无法抗拒地袭上身来,转眼已将纪嫣然的芳心淹没。

    在受到药物及高超的挑情技巧冲击下,没红丸业已被夺,加上她又是被嚣魏牟那骄人的神枪破瓜,痛楚绝不易承受,但药物和催情手法双管齐下,纪才女的身心早被所侵占,这强烈的痛楚竟一点都没能令她清醒,一痛之后随即涌上了强烈的快感,她娇幼的嫩穴被嚣魏牟的神枪强烈地撑了开来,紧紧地、亲蜜地环抱着那沾染了她破瓜鲜血的枪身,情不自禁地蠕动起来,而纪嫣然自己呢?更是热情如火,四肢八爪鱼似地缠紧了嚣魏牟的虎躯,梦呓般的呻吟声早已脱口而出。

    “呜…好…好痛…可…可是又…又好爽…哎…怎…怎么会这样的…你…喔…你弄的嫣然好痛…却又…却又好舒服…哎…别…别压着不动…唔…求求你…动一动吧…啊…好棒…”

    本来还以为纪嫣然未必吃得消自己那巨挺的神枪,否则嚣魏牟也不会用上这许多手段,但看纪嫣然破身之后的反应,竟是如此痴缠,若非从两人交合处渗出了一带着红丝的汁液,他还真不敢相信纪嫣然片刻之前犹是处子哩!

    轻轻地,嚣魏牟开始动作了起来,却不是挺拔抽送,而是熊腰轻转,带着那神枪在纪嫣然的嫩穴里头刮磨旋转起来,一来纪嫣然的嫩穴充满着强烈的吸力,将他的神枪紧紧吸住,二来被吸附的滋味如此甜美,令嚣魏牟暂时强忍抽送的冲动,想先好好地享受纪嫣然的一番。

    嚣魏牟这样轻缓厮磨,纪嫣然可就惨了,她的嫩穴被他一点一点地磨擦着,好像每一寸嫩肉都正被嚣魏牟享受着一般,动作虽不强烈,但那直抵心窝的滋味,却是既酥又甜,种种酸酥软麻的滋味一袭来,令纪嫣然还来不及感受前一波的滋味,下一波又来侵袭,才刚感受得下一波美妙袭来,前一波早已过去,那滋味美的她再难抗拒,一双修长的有力地缠紧了嚣魏牟的熊腰,纤手紧紧地扣在他背后,口中不住跃出发自内心的呻吟。

    “哎…别…别这么轻…喔…你…啊…求求你…别…别磨那里…嫣然…唔…哎…嫣然要死了…好…好麻…喔…好酸…哎呀…你…你太…嗯…你好…好会磨…哎…磨的嫣然…哟…不要…别…啊…那里…那里会磨坏啦…哎…你…啊…太…好痒…你…唔…你弄的…弄的酥死嫣然了…”

    见纪嫣然如此投入,白玉般的脸蛋上浮起了诱人的红云,一对上头樱桃绽放,眉梢眼角满是春情,嚣魏牟不由大是得意,自己不但抢在项少龙之前拔得这才女的头筹,还能令这天下人人敬慕的才女在自己枪下婉转呻吟、娇弱不胜,那种征服感真是难以言喻,神魂颠倒间他竟转变了体位,用上了以往的嚣魏牟绝不会用在床上,几乎是所有野兽都不会用的体位。

    “哎…你…你这是…”

    “好好地弄一弄吧,嫣然小姐…让魏某看看你的荡样儿…”雄伟的身体整个仰了过来,嚣魏牟竟就这样带着纪嫣然诱人的动作,变成仰躺床上,让纪嫣然骑在他身上,湿滑的嫩穴因为被这样拗了过来,又喷出了一池春水,嫩穴深处被磨挲的感觉,比之方才的厮磨更有一番强烈的快意,“让你主动弄上几下,你才知道美呢!”

    才刚被男人破瓜,便被要求主动扭摇,纪嫣然虽是羞不欲生,但方才那厮磨的滋味,早深深印在她的芳心深处,加上嚣魏牟有力的双手扣在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上头,强烈而有力地带领着她的动作,这名满天下的才女又怎么停止得下来呢?她双手撑在嚣魏牟汗湿的胸口,勉力地旋磨着腰臀,耳边传来嚣魏牟的指导,仿佛是天下传下来的仙乐,令她身不由主地跟随而去。

    方才在嚣魏牟的磨动之间,纪嫣然已尝到了不少滋味,此刻由她主动,食髓知味的纪嫣然自不会放过,一开始那旋磨的动作还有些生疏,但随着嚣魏牟双手的带领,以及体内的诱动,纪嫣然的动作愈来愈娴熟,她一边紧紧夹吸着嚣魏牟的神枪,不让它有片刻脱离自己,一边让纤腰有力地左右旋磨,前后滑动,让那灼烫的枪尖在自己的嫩穴深处不住勾挑磨动,将已被诱发的处子春情更强烈地酝酿,变成了一的汁水,不住地流到嚣魏牟的腹上。

    不知从何时开始,纪嫣然的双手已不再撑在嚣魏牟胸前了,她将纤手挺在身后,骄傲地将自己春心荡漾的完全展现在嚣魏牟贪婪的眼前,原本的羞怯仿佛也被这大胆的动作所突破,现在的纪嫣然完全被肉欲给占领了,她快乐的在嚣魏牟身上扭动着,热烈地将自己的献上,纤腰的扭动幅度更早已超过了嚣魏牟的带领,现在的纪嫣然正快乐地享受着之乐的甜蜜。

    “啊…好…好人儿…你…喔…你真厉害…嫣然…嫣然好…好舒服…啊…”

    “唔…好嫣然小姐,你什么地方舒服?”

    “讨…讨厌…”听嚣魏牟竟然问出这问题,纪嫣然不由得火红了脸,她虽已沉醉在之乐中,但毕竟片刻之前,她还是清纯的处子呢,那经得起这么迫人的问法?“死东西…你…你这坏东西…都已经…都已经这么整治嫣然了…还要卖乖…啊…别…好棒…”

    听纪嫣然到这个时候还能硬撑,嚣魏牟口中一阵淫笑,双手从纪嫣然香汗淋漓的纤腰拔起,一边一个捏住了在他眼前不住跃动的美乳,尽情的爱抚把玩起来,“嫣然小姐,这样舒服吗?”

    “啊…嗯…舒…舒服…”被他大手这样一扣,原本只是从嫩穴中源源不住烧上身来的欲火,一下子变成三管齐下,教纪嫣然怎么受得了?她的呻吟声中带着些许哭啼,却不是因为痛楚或害羞,而是欲火烧的实在太旺太烈了。

    “什么地方舒服?”

    “哎…你…你这坏东西…还问…啊…嫣然…嫣然受不了了…手别…别走…你把嫣然玩的好舒服…哎…”被嚣魏牟这样把玩,纪嫣然当真美到了极点,尤其是那两朵迷人的樱桃,更是涨到了发疼的地步,在嚣魏牟大手的把玩下更显媚艳惑人,弄的纪嫣然想不招供都不成了。

    “啊…讨厌…你…你这坏东西…别…别弄了…嫣然说…嫣然说出来就是…嗯…你…你的手好会捏…捏的嫣然的乳峰好爽…都硬起来了…还…还有…你的宝贝又…又硬又长…还这么粗…哎…这样子磨…磨的嫣然又麻又酸…里面…里面又流水了…一开始虽然痛…可是…可是痛的好美…美的嫣然好…好舒服…喔…啊…好…好美…嫣然要丢…要丢精了…”

    虽说才刚破瓜,但一来嚣魏牟所用药物效力极强,他的挑情手段亦是出色当行,再加上红丸才刚被夺,纪嫣然便被摆布成上位,这体位令她能主动去探索最能让自己快乐的各个敏感带,好奇心重的纪嫣然自不会错过任何追寻快乐的机会,但她终究尚非此道行家,一下便爽过头,还没动得几下,阴精竟已蠢蠢欲动,又给嚣魏牟逗的淫语出口,欲火竟似也因此宣泄出来,浑身舒泰之中只觉下体一阵奇妙的酥麻,不知什么东西从体内冲了出来,美的她直打哆嗦,整个人竟完全瘫软了下来,伏在嚣魏牟胸前娇喘不已。

    感觉到纪嫣然已然泄身,那酥人的阴精麻的嚣魏牟不由猛吸一口气,制止住自己随之一泄如注的冲动,良久才敢睁开眼来,但见伏在他胸前的纪嫣然眸泛媚光、樱唇轻喘、秀发尽湿、美目迷茫,完美无瑕的娇躯泛出一层薄光,尤其诱人,再加上激情带起的晕红还留在身上,当真媚人耳目。

    原本女人最美的时候,便是初褪的娇慵模样,何况纪嫣然原就是艳绝天下的绝色才女,这一泄阴更是美的惊人,嚣魏牟不看则已,一看之下欲火更炽,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他一翻身将这甫破瓜便已泄阴的绝色才女压在身下,开始抽动起来。

    “唔…不要…别…别来,嫣然不要,嫣然暂时够了!”阴精一泄,那滋味虽撩人已极,但随着欲火舒泄,纪嫣然的神智也慢慢恢复过来,想到自己方才的言语行为,不由得为之气苦,自己在这野兽一般的嚣魏牟蹂躏之下,不但破了身子,而且竟在他的粗暴之下,尝到了之欢的快乐,爽得浑身上下都没了力气,偏偏就在她心中苦痛的当儿,嚣魏牟竟将她无力的压在身下,那犹然如日中天的神枪感觉更加威猛,竟是要再度将她玩弄!

    但是没有办法,一来纪嫣然才刚爽到泄身,弄的浑身无力,二来女上位是最耗女子体力的一个体位,现在的纪嫣然所能使出的力气,就和她身上的遮蔽物一般一点不存,教她怎么拒绝得了嚣魏牟野兽一般的侵犯呢?

    更令纪嫣然为之羞怒的是,方才自己激情当中的舒泄,仍然留存在嫩穴之中,被嚣魏牟就着抽送起来,竟是一点儿也没费劲,神枪便已直抵穴心,而刚刚的,使得纪嫣然嫩肉的敏感度大增,给嚣魏牟这样勇猛地抽送了几回,那欲仙欲死的滋味,竟似又回到了身上,任她怎么咬紧唇皮,也压不下那娇吟的冲动。

    见纪嫣然虽已清醒,却连推开自己的力气也没有,嚣魏牟淫笑起来,他知道这名满天下的才女是再挡不住自己的入侵了,他双手捧住了纪嫣然汗滑的丰臀,令纪嫣然修长的淫媚地大开,将那嫩穴完全暴露出来,随即跃马挺枪,直捣黄龙!

    原已被那未褪的药力给迷的心慌意乱,再给嚣魏牟这般猛送几下,纪嫣然只觉欲火又起,那一连串的快感比方才更加强烈地袭上身来,竟是一波比一波强烈,转瞬间纪嫣然又给那波涛冲击灭不出的畅快充盈全身;但这畅美的来源,并不是因为滑若凝脂的脸蛋儿正和丝枕摩挲,而是因为伏在床上的纪嫣然那高高挺起的臀中传来的感觉,一股强烈至无可遏抑的快感,正从那儿不断刺激着周身,令纪嫣然人都还没清醒,已本能地挺腰扭臀,不住向后挺送。

    猛一抬头,纪嫣然的脸蛋儿立时满是红晕,在睡梦之中她已被转过了身子,现在的她面朝着床沿的一面大镜,镜中的自己上半身无力地倒在床上,纤腰却被高高地捧起,一双早被架跪起来,后头门户大开,已是身后人的囊中之物;而自己的身后正跪着一个强壮的身影,一双大手扣住了她纤若细柳的小蛮腰,令纪嫣然那迷人的腰臀曲线迎合着他的冲击,不住旋转扭动,泼洒出一的汗水。

    那看不到的地方,正是纪嫣然的快感来源,此刻纪嫣然虽无法看清,芳心之中却忍不住遐想起来,她的桃源胜境当中正被那巨挺的神枪步步开垦,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的穴心,那饱满胀鼓的滋味,令她无比欢快,却又感觉到穴心当中有着无限的空虚,正等待着那神枪的占有。

    只是这绝色娇娆,天下人人敬慕崇羡的才女纪嫣然终非常人,初醒时的朦胧感一过,立时就想起了这种种的遭遇:自己着了嚣魏牟的道儿,又为了掩护项少龙,被迫献身予他,红丸被夺之后,娇羞怯怯的纪嫣然在嚣魏牟那野兽般的体力、技巧和爆发力下,竟没感觉到贞操被夺的苦痛,反而在无比强烈的欲火之下没是只要想要随时都能硬起来,当喘息之后的嚣魏牟看到身下羞花闭月的纪嫣然一丝不挂地瘫着,浑身都是之后的诱人晕红,股间更是一片疯狂后的景象,和垫在她身下的床褥之间尽是落红和淫秽浪渍,那淫荡骚浪的模样,教嚣魏牟怎忍得住呢?

    也不管纪嫣然才刚破瓜,又是泄到无力晕睡,嚣魏牟将侧身软瘫的纪嫣然扶起,将她的抱在两臂,让纪嫣然才遭肆虐的肉穴毫无防备地敞开,把角度调整了一下,仍如日正当中的神枪便挺入了这绝色才女犹然湿润腻滑的嫩穴中去,再次狂暴地和纪嫣然交合,插得梦境之中的纪嫣然又是一阵春泉外泄、轻吟娇啼,在睡梦之中都爽了起来。

    在纪嫣然清醒过来时,其实已被玩了好一会儿,娇嫩的已小泄了好几回,只是嚣魏牟虽也射了两回,却换了不少姿势,那神枪又将纪嫣然的嫩穴塞得极为满足,床褥之上才不至于弄成水乡泽国。但当纪嫣然清醒过来,欲仙欲死地将嚣魏牟的神枪紧吸猛啜,在嚣魏牟野兽一般的胯下媚态百出的扭挺逢迎,小嘴儿更是哥哥丈夫地乱叫,奉迎的嚣魏牟满足感狂升,嚣魏牟忍不住加强了抽送,火般热的大舌刮扫着纪才女雪白纤细的裸背,双手更在纪嫣然的美乳上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很快两人便到了尽头,在纪嫣然狂乱欢媚的喘叫声中,嫩穴已再次承受了火热jing液的挥洒…

    坐着喘息了一会,嚣魏牟满意地看着身侧的佳人,只见这名满天下的才女媚目如丝,似想晕睡过去却又无力闭目,若非胸口还微有起伏,一双似被他玩的稍微丰满了些的娇挺美乳仍不时随着呼吸轻颤,真要让人以为她是不是已被野兽一般的嚣魏牟给活活玩死了?

    虽说除了色艺双绝之外,纪嫣然也是天下闻名的剑手,身体强健体能也充沛,但她甫失红丸便连庄般地被嚣魏牟淫玩,加上每次都被玩的乐陶陶美爽爽,泄的神魂颠倒,她的身子骨再硬朗,一时之间也吃不消。

    只是纪嫣然虽吃不消,却已无力遁走,只见身旁的嚣魏牟伸出手来,又抚上了纪才女那惹火已极的曼妙身材,顺着她美妙的曲线上下游走,亲手感觉着她的火热,纪嫣然娇羞地发现,随着他魔手到处,自己的裸胴仿佛变得更敏感了,每寸被他轻薄过的肌肤,都似带起了火花。

    尤其教纪嫣然瞠目结舌的是,随着嚣魏牟那双大手在自己身上亲昵的抚摸,他那巨挺的神枪,竟又慢慢雄壮挺拔起来,她甫失去处子身便被那神枪连连折腾的死去活来,承受着男人的雄壮威武强烈无比的玷污,令纪嫣然到达了极限,那令她飘飘欲仙的强烈摧残已掏空了纪嫣然的身子,她再承受不住男人的需求了,可嚣魏牟竟然这么快又硬了起来?

    想到方才自己在嚣魏牟的挞伐之下,无可奈何地发出令人听了就脸红心跳的声音,被这野兽连拱带挑地送上了想也想不到的神仙境界,纪嫣然不由得全身一阵躁热,男人的滋味儿真是可怕又可爱,只要是女人,只要尝过了这番美味,岂有不臣服之理?尤其是嚣魏牟是否是特别厉害,竟一干再干,连她已哀啼求饶也不管,自顾自地发泄着,让纪嫣然即使不情不愿也只有任凭宰割的份儿,偏在那不情不愿之中,男人的强悍却又使她柔顺,将她送上个更美妙、更虚幻的仙境中去,一想到方才被他连续不断地干着,似要把她整个人都干穿过去,纪嫣然就不禁无法自制地湿润了。

    见那神枪渐渐硬挺,纪嫣然不由得痴了,她不禁回想着适才发生的美事,虽是不情愿就这样失去了宝贵贞操,但那一次又一次被征服的过程,男人的各种体位将她攻陷淫辱,抚爱玩弄了她的每一寸诱人,让纪嫣然羞煞愧煞,却也是乐在其中。她不由恨起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方才竟被干的晕了过去,若是一直清醒…那时感受到的滋味,岂不更美上加美?

    见那神枪挺了个笔直,纪嫣然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她可以感觉得到,嚣魏牟之所以又复硬挺,必是为了再次令自己欲仙欲死,只是她这回再没体力迎合,恐怕只有任嚣魏牟动作的份儿。

    双手扶住了纪嫣然纤细的柳腰,将她抱了起来,纪嫣然忍不住一阵娇吟,竟不由自主地撒起娇来,“别…别这样…嫣然会…会害羞…让嫣然看着你嘛!”

    “那…就不精彩了…”盘坐在床上,让那仍带着纪嫣然珍贵落红的神枪一柱擎天般挺立着,一边将纪嫣然动人的抱到身前,令她面对着床前的大镜,眼睁睁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是如何迷人。光只镜中人那红晕如云的娇躯上头泛出的香汗,诱惑无比地顺着曼妙的曲线缓缓流下,便显得冶艳无伦,满腔春色难抑;再加上春情无限不只流露在眉梢眼角之间,也透在香汗轻泛的雪嫩肌肤上,含羞带怯的薄薄酡红,淡淡地彩在白皙如玉的玉骨冰肌上头,高耸如玉峰的之上,粉嫩的初春蓓蕾正在展放,随着她愈趋急促的呼吸而美妙地颤抖着,连纪嫣然自己,都为了镜中绝色而神魂颠倒,更何况是身后的嚣魏牟?他一边吻着纪嫣然诱人的耳珠,一边在她耳边轻语着,指导着这刚成为妇人的美貌才女的动作。

    虽是娇羞已极,但体内烧着的火那么旺,纪嫣然又怎抗拒得了嚣魏牟的指挥?她顺着嚣魏牟的指示,纤手含羞带怯地扶住那坚挺刚直,还带着她宝贵落红的神枪,一边缓缓下坐,不只用嫩穴去感受,更是亲眼看到自己的嫩穴是如何款款柔细地将那巨伟神枪吸入体内;直到坐到了根处,感觉到不只嫩穴,那神枪似已挺到了心窝里头,欲火难挨的纪才女这才得到允许,偏过脸儿来承受嚣魏牟火辣辣的吻。

    “美吗?”

    “嗯…好…好美…”这回不像刚开始时那么娇怯了,纪嫣然勇敢地回应着他野兽一般,似想将自己掏空吸干的口舌,一边媚声回应着,“你…你刺的好深…嫣然好像…好像整个都…都被你刺穿了…可是…可是嫣然没力气动了…怎么办呢?”

    “没关系,让我来吧!”

    天啊!真的爽死人了!当沉坐下去之后,纪嫣然整个人坐在嚣魏牟腿间,给嚣魏牟双手撑着纪嫣然巧翘的丰臀,轻抬少许之后重重放下,爽的纪才女差点哭出声来,她的娇躯加上他的力气,令那神枪一气挺进最深处,产生一股股惊心动魄的快感,电击着纪嫣然每一寸的神经,比刚才更强烈、更刺激,令纪嫣然忍不住伸臂圈住嚣魏牟的脖颈,一边索吻一边却又不敢放掉镜中承欢的自己,娇躯随着嚣魏牟双手的动作不住上抛下坐,一面娇吟不休一面全身抽搐,眼睛里像有闪光爆炸,不一会儿全身都给那强烈的给吞没了…

    也不知这样爽过了几回,等到约定的三晚过去,当东方鸡啼,嚣魏牟缓缓地从床上纪嫣然的娇躯上头爬起来时,这名满天下的才女已爽到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了。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在这三天的时光之中,两人也不知玩过了几回那令人沉迷颠倒的爱欲之事,床上铺满了一滩滩不堪入目的狼藉秽渍,纪嫣然那迷人的娇躯甚至找不到一块够干净的地方躺卧哩!更不用说椅上那一片片淫媚的爱欲明证、地面上那大块大块的爱欲春潮、窗前那直滴到床前的一条干溪…这一滩滩的淫渍,在在都表现出这几天两人是多么地纵情爱欲当中。

    “你…要走了吗?”

    “嗯…”不敢回头望向床上纪嫣然那迷人的,嚣魏牟深怕只要一回头,自己会忍不住再干她一回,“约定的时间已到,魏某就不会再缠嫣然小姐…”

    “不…”似是在脑海中找寻着用语,纪嫣然嗫嚅了半晌,终于提起勇气开了口,“不是你来缠嫣然…是嫣然找你…你今晚可以来…来嫣然床上吗…”

    “那当然!”心中大为狂喜,嚣魏牟知道这艳盖群芳的才女,在被他精锐尽出,以最勇猛的性能力玩了三晚之后,她的身心已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他一边回应着她,一边在心中盘算,该怎么弄晕了纪嫣然后,再去想办法解决项少龙。殊不知就因为这个想法,种下了嚣魏牟之后被滕翼活活打死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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