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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鸳鸯共浴话情仇

    !!!!厉焰那微微上翘的丹凤眼细眯了起来,眼中好似一阵寒光闪过,是那么的倔强不服气,又好似带着一点悲哀。

    “是,朕是不择手段得到了皇位,朕是忘恩负义逼着你嫁给朕,但是朕对你的心是真的。难道就因为朕是庶子,所以朕就一定要一辈子心甘情愿屈居于厉显之下,朕到底哪一点比不上他了?”

    面对厉焰的质问,萧迦傲因为极度气愤而微微颤抖着,紧抓住墨色披风的指关节发白:“既然如此,既然你选了这条路,既然你一定要厉显的皇位,一定要与本宫为敌,你又怎么能够奢望再得到本宫的心?”

    “对,朕是痴心妄想了。朕总是抱着一线希望,希望有一天,你会被朕的真情感动。朕一直相信,总有一天,你……”厉焰如刀削般的面颊微微发红着,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刚才的□未退。

    萧迦傲的声音渐渐放低,趋于平静,听起来却越发的冰冷:“厉焰,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女人?我萧迦傲是一个水性杨花,随波逐流的人吗?你害了我的夫君,害了我最心爱的男人,害了你的亲生父亲,竟然还要我对你倾心相恋,我现在恨不得将你扒皮抽骨,碎尸万段!”

    萧迦傲白玉般的面颊也是红晕隐现,艳若桃李,不过显然不是因为□未退,而是极度的愤怒。

    “皇后,你这是什么意思?”厉焰极为震惊,因为萧迦傲的指控太过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四年之前,你就对本宫用了缠情蛊,北疆匈奴进犯,本宫因气血两亏待在了深宫,本宫的夫君厉衡阳代本宫出征北疆,回来的却是他的尸骸。要不是你这个畜生,陛下怎么会那么快英年早逝,战死沙场。你……你简直就是……”萧迦傲说道一半,实在说不下去了,饶是她伶牙俐齿,她也找不出确切的词汇形容她此时的悲愤之情。

    听闻此言,厉焰反而冷静下来了,罪名已经被认定,背后烙上十恶不赦的铁烙,看来永生永世都难以翻身了,不管他怎么做,他的这段禁断之恋,在萧迦傲看来就是带有原罪的。在她的心目中,他无论怎么做,都比不上她原本的夫君厉衡阳。

    厉焰开口了,声音平静柔和,却不带任何乞怜:“若朕那时不用缠情蛊将你留在宫中,那次战死疆场的,就可能是你,皇后。朕从未有心要害过父皇,但若是你和他同时有难,朕一定会先救你的。”

    “既然如此,我和你都什么好说的了。”萧迦傲冷冷道,话已经挑明,罪名已经认定,多说无益,接下去,无疑只有开战一条路。

    厉焰轻轻叹了一口气,原本以为幸福曾经是那么接近,一下子又变得如此遥不可及,这难道真的是命运吗?

    “皇后,朕带你回去吧。”

    厉焰从温泉池中出来,穿上衣衫,将萧迦傲打横抱起来,坐上了赤兔马,赤兔马在厉焰的跨下嘶鸣了一声,甚为悲哀,好似感受到主人绝望的心情一般。

    厉焰用手拍拍他的马头,低声道:“走吧。”

    萧迦傲默默地任由厉焰抱着,并不抵抗,但是心境已经决然不同,飞奔的马蹄声在身下轰鸣,耳朵依然贴着厉焰宽阔而结实的肩膀,听着他缓慢有力的心跳声,闻着他淡幽清雅的体香,萧迦傲在心中暗暗发誓:我要毁掉这个男人,我要毁掉这个我曾经倾心培育,对我一往情深,又与我有血海深仇的男人。

    我要彻彻底底地毁了他!

    自从温泉迟回来之后,萧迦傲和厉焰二人陷入了彻底的冷战,除了朝中政务之外,两人鲜有交谈,曾经荡漾在两人之间的略显暧昧的情愫,好似已经荡然无存了。

    洪武三年年初,三年的休养生息之后,北疆的匈奴好似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频频侵扰苍澜的边界,攻击城池,掠去牛羊牲口无数。

    厉焰闻此战报,当即下令,御驾亲征,讨伐匈奴。

    既然这个帝位是他拼死抢夺来的,那么一旦国家有难,他是第一个责无旁贷的人。

    厉焰并不怕死,只是,他不希望带着心爱女人的恨离开这个人间,是以,在出征前一晚,他来到了萧迦傲的披香殿,要求和解。

    “皇后,朕知道,你现在正恨着朕,朕如今也不奢望你能够爱上朕了。但是,至少,在你的有生之年,能够试着原谅朕吗?”面对萧迦傲冰雪玉颜,厉焰的心底还燃烧着一丝的希望。

    萧迦傲静静地坐在一旁,侧脸微微看着窗外,白皙的肌肤隐透着光泽,就好似一尊绝美的玉雕,但是尽管美绝无瑕,却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的生气。

    “陛下,今日前来,就是为了这事?”萧迦傲波澜不惊的问道,字里行间听不出丝毫的喜怒。

    “是不是朕又在奢望了?”厉焰苦笑着问。

    “陛下,人活在世上,要敢作敢当,既然已经选择了那条路,又何必害怕结果呢。不管怎么样,你现在都无法改变什么了。是你自己将自己的退路堵死的,怨不了别人。”

    厉焰叹了口气道:“好吧,太远的事朕不要求皇后。不过,还有一件事,朕希望皇后答应朕。母后她,年纪也大了,她的性格,不比皇后,生性就比较软弱。若是她已经做了什么事,朕希望皇后不要太放在心上,毕竟论心机,论手段,论实力,她绝不是皇后的对手。希望皇后可以对她网开一面。”

    “怎么,陛下如何有此一说,本宫什么时候说过要对付太后了?”萧迦傲觉得很惊讶,不过也不由地微微心惊,论审时度势,厉焰实在敏锐地出奇,令她也不由地叹为观止。

    厉焰摇摇头笑道:“皇后自然心中没有这个意思,朕只不过是随便说说。”

    他站起来,走到萧迦傲的身边,低头端详着她秀美如画的侧颜,问道:“朕曾经送给皇后一些北疆的鹅卵石,皇后还记得吗?这次朕去北疆,再带一点回来给皇后,可好?”

    “本宫记得,本宫记得那是将鹅卵石都还给陛下了。纵是倾国倾城的好物,本宫一旦拒绝了,就不会再收下。”萧迦傲冷冷地回答道。

    厉焰丹凤眼中的柔情收敛了起来,静静地看着萧迦傲许久,最后道:“朕走了,皇后保重。”

    如猎豹般修长矫健的身影消失在披香殿中,萧迦傲依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悄然无声。

    厉焰,我一直认为,你的母亲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我才对她一再容忍。到现在我才发现,这么多年来,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几乎毁了本宫拥有的一切东西,我却还在一直纵容着她。

    这到底是出于我那不可救药的自傲,还是难以容忍的自负?不管怎么样,本宫就不准备再宽容下去。所有的血债,都非要用血来偿还不可。

    萧迦傲线条优美的嘴唇紧紧抿着,自出生以来,她的心还从来都没有那么冷酷过,此仇不报,绝非女子!

    “来人,将慈宁宫的澜珀先抓起来,严刑拷打。本宫要逼她说实话,所有的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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