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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爱人》 一起回到省城

    ——    卅九

    浩然和逸白一起回到省城。

    住在婉婉爸爸的宿舍,教授本人在学校里有教师宿舍。婉婉和在县城一样,还是一个人住。

    “逸白,我想死你了!”她像只宠物一样扑到逸白怀里,差点把他给扑倒了。

    浩然忍俊不禁,“你们真是很好玩的一对呀。”

    “对了,那个jenny姐姐呢,怎么没回来?”虽然逸白比浩然大六个月,但四个人里婉婉却是年纪最小的。

    “噢,她打电话说在浦东和一个公司谈演出的事宜。我们送了些demo过去。明年可能一起与一家唱片公司签约。”

    “嘻,是吗?要做大明星了?恭喜恭喜啊!”

    “一周内jenny应该会来福建吧。”浩然肯定地说。

    逸白则刮了她的鼻子一下,“小傻瓜,明年今天都毕业了还学小学生追星?”

    三个人一起快乐地笑出来,笑声像小鸟在房间里嬉戏着飞远。

    省城的天气十分炎热,他们三人白天躲在家里不出来,好像珍惜着最珍爱的宝贝,怕走开一步就会永远失去。

    逸白继续写诗,偶尔写小说。但小说太直白太简单,表达不了他内心的暗涌;婉婉读英文,还自学法文、日文、德文,每一种都学的有模有样。

    “为什么不学习一下希腊语呢?”浩然无聊地问。

    “那是个贫穷的国家,是个冷门语言。”逸白为婉婉回答。

    “可是她很美丽,是神话的故乡。”浩然的眼眸出现了青铜熠熠的光彩。

    “对啊,那边还有爱情海呢。”婉婉插嘴说,“你们谁找不到老婆去游一下就成了。”

    “拜托,是爱琴海啦。”逸白认真地纠正道,“何况我都有你了啊。”

    “咯咯,臭美!我又没答应过你什么!”婉婉可爱地说。

    “好啊,看我不收拾你!”逸白假装恶狠狠地扑上去去挠婉婉的痒痒。

    一旁的浩然看着他们亲昵地嬉戏,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吃完午饭,逸白叫浩然过来一起坐。

    “有事吗?”浩然瞧逸白手里好像拿着什么。

    “你看!”逸白高兴地把背后的东西拿出来。

    “哎呀!”浩然吃了一惊。

    是象棋!那盒浩然爸爸亲手做的檀香象棋。浩然睹物思情,真是感慨万千。

    “来吧,浩然,你爸爸留下象棋,就是为了能给你的生活带来快乐。”

    “行!”浩然觉得逸白的话很有道理,“来!我们好像很久没杀过了喔!”

    婉婉也饶有兴趣地过来观战。

    浩然执黑,逸白执红。浩然先来了炮二平五,逸白也马8进7……”

    逸白精思熟虑,下的非常谨慎;浩然的象棋也非常厉害,攻势不断,后手棋连绵不绝。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他父亲的“连环马”,逸白一时间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将军!”浩然“马踏飞炮”,逸白虽然可以出将,但浩然的另一只马早就虎视眈眈了。

    “这招叫‘祸起萧墙’!”浩燃微笑着解释。

    “逸白,加油喔!”婉婉旁观者清,觉得逸白是走了几步昏着才输的。

    于是他们收拾残局,重新杀起。

    人生就像一盘棋,每一步都影响了存亡的走向。退一步海阔天空,进一步兵戎相见。

    婉婉看他们杀的起兴,于是跑去开了音乐为他们伴奏,刚好是王菲的《棋子》。

    “想走出你控制的领域

    却走近你安排的战局

    没有坚强的防备

    也没有后路可以退

    想逃离你布下的陷阱

    却陷入了另一个困境

    我没有决定输蠃的勇气

    也没有逃脱的幸运

    我像是一颗棋

    进退任由你决定

    我不是你眼中唯一将领

    却是不起眼的小兵

    我像是一颗棋子

    来去全不由自己

    举手无回你从不曾犹豫

    我却受控在你手里

    “浩然,小心了喔。我要进攻了。”

    下棋是需要安静的活动。浩然好像对王菲懒洋洋的唱歌有点影响,一不留心被逸白吃了一个车。

    逸白双炮攻过楚河汉界,分别换了浩然的两个马,接着“卒子过河当车用”,情势一下子明朗起来。

    走到中盘,浩然只好认输。

    “呵呵,终于扳回一局了。”逸白开心地笑笑,“知道我这招叫什么吗?”

    “叫什么呢?”婉婉催促道。

    “呃……”逸白意识到什么愣了一下,没有把那个不吉利的答案说出来。

    那招棋叫——“兄弟阋墙”。

    晚上他们一起出去散步。婉婉像快乐的麻雀挽着两个大男生的手臂,不时把脸靠在逸白的肩膀上咬着他耳朵说悄悄话。

    夜风凉爽,他们的笑声也一样。有时在路边摊吃点夜宵,逸白和浩然各自对着一瓶啤酒“吹瓶。”

    “你越来越像一个诗人了。”浩然说,“李白也是‘一斗诗百篇’的。”

    “传说中他喝醉了酒,要去捞河里的月亮,一代诗仙就如此升天了。”逸白喝得微醺,“而且我是逸白啊,我不是李白……”逸白走路踉踉跄跄的,浩然和婉婉搀扶着逸白晃晃悠悠地回家。

    人生难得一醉。

    路边小店放着任贤齐的流行歌曲《兄弟》,他们也手舞足蹈地哼唱:

    “有今生今生作兄弟

    有今生作兄弟

    没来世来世再想你

    漂流的河

    每一夜每一夜下着雨

    想起你

    有今生今生作兄弟

    没来世来世再想你

    海上的歌

    飘过来飘过去

    黑暗里的回音……”

    jenny终于姗姗来迟地到了。

    她变得太多了。头发染成铁锈红,淡蓝色的眼影,黑紫色的嘴唇像葡萄一样诱人。身材火辣辣,风采迷人,一条超短皮裙和吊带背心是夏天里不设防的城市。当然,她既然是浩然的女朋友,那么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了。

    四人三年多来第一次聚在一起。

    婉婉的妈妈在泉州开了家超市分店,经过她的苦心经营,这几年她的生意倒是起死回生。四个人于是决定一起去泉州看海。

    那是四个人小时候梦寐以求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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