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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解药，毒药
其实已经醒了，但是身上紧搂着的手臂以及旁边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却令我有种只想就此睡死去的无力……
老天啊，你这是在玩我吗？
“……”
轻轻叹了口气，我睁开眼睛试图悄无声息的从柳砚怀里钻出来。
再怎么接受不了又和这王八蛋睡了的事实，人生总还要过下去。其实我早明白这个道理，人不能只走自己想走的路。不然的话，我现在应该高床暖枕锦衣玉食的生活在大富人家里。有一个体面俊美又爱我的老公，有一双听话懂事的儿女。而不是成为别人随便鱼?的十四姨太太，过着妓女一样不三不四的生活。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富贵谁人不欲，福禄岂能强求。有的东西你越是想要，就越是得不到。得到了的，全都是你不要别人硬塞给你的东西。
只是──
我也并没有要求一定要多么荣华多么贵气，伴随我的男人又是多么的貌若潘安完美得不似人类啊……
我只想找一个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见阳光和他在就会觉得很安心的男人。只想要一个不管在哪里，做什么，都不会因为现实而痛苦的生活。
这个很难么？
也许，真的很难吧。
“……”
看着自己遍布诸多吻痕与淤青的身体，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时刻身边的男人翻了个身，由方才侧身对着我熟睡的姿势改为了平躺。
我瞅瞅柳砚平静的近乎无害的睡颜，实在是难以把他和那个心狠手辣又冷血无情的海防总督联想在一起。
你看他睫毛长长，鼻梁挺挺。薄唇轻抿着，没有半丝狰狞……
倘若这时候，我手里有把匕首，就这么往他的心口处用力一刺。兴许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看什么？”
被突然冷冷开口的男人吓得心惊肉跳，惶恐的向后退缩之时不幸撞到身后的墙壁痛的一下子趴在褥子上哀怨的呻吟。
我靠，你***要吓死姐啊？！
“唔……”
扑腾了几下最终放弃，我猜我后背一定淤青了。
“想杀我，对吗？”
我滑稽的样子只换来男人的嘲讽。伸手毫无怜惜的拉着我的头发往他的xiong拽，柳砚直勾勾的看着我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头凑到他唇边，这才勾起一点笑容。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我连忙陪起笑脸。
“早安，花花─”
“……”
“不要叫我花花那是小狗的名字！”
试图张牙舞爪，却被他毫不费力的压制住，那神情就像是在戏弄宠物。
“不叫花花叫你什么呢？”
浓眉皱了起来，像是在认真的思考。
“海棠？莫言？还是……常锁……”
“不错啊，只有这个名字没有人叫过。为夫以后就叫你锁儿好了，但愿你能成为我的一把好锁。”
亲了我的唇，又咬了我的耳。男人抚摸着我的身体，自说自话的道。
“常锁……为什么……”
我错愕的瞪着他。
“常锁、常锁……呵……如果真锁得住，你也不会有今天了。”
“……”
“打起精神来吧，今晚本官要宴请几位重要的客人。把人都给我伺候好了，懂吗？”
妈的，难道又要逼老娘接客？
第五十四章哇靠
再次被人包装得像个漂亮礼物的时候，我不禁怀疑这样的日子也许永远都不会是个头。
院子里搭了戏台子，中州数得上的名角正在台上唱的有声有色。我端坐在柳砚旁边，以十四姨太太的身份赔笑着招待那些被宴请而来的达官贵人。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偶。连木偶都有扯断绳线的一天，而我似乎只能一直被这该死的男人摆布。
这到底是在闹什么──
“来呀，陈大人我们再喝一杯。”
男人今天心情很好，特地穿了一身体面又不失雍容的湛蓝色绸袍。讲究的很，潇洒的很，却一如既往的只会招来我的厌恶。
只见他热络的和那些官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们觥筹交错着，年轻的、年老的，似乎都很吃他这一套。一个个很给面子的喝的面红耳赤，当然身边不乏除我之外其它姨太太们的陪伴。
放眼望去，这哪里还像是什么总督府。简直就是到了酒池肉林，青楼绣坊。这柳砚每天一说话。”
“……”
身边的丫头？！
在说我吗！
我靠！我靠！！我靠靠！！！
“好，锁儿，你可要好生侍奉太子殿下，知道么？”
“哦……”
我两眼一黑，身体摇摇欲坠。我就不明白了，自己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每次倒霉的都是我。
屏退了太监侍卫，我很难相信这位太子殿下竟然真的毫无顾忌的只留我一个人在身边作陪抬腿就走。
院子里依旧热闹，漂亮的戏子咿咿呀呀的唱着，可那热闹却离我们越来越远。直到那声音再也听不见了，我才感觉到身边的男人像是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双肩立刻没骨气的垂了下来。
“呼……可吓死本王了。”
抚着自己的xiong，太子兄嘟嘟囔囔的说。
“……”
我讶异的张大了嘴吧。
第五十五章殿下你好1
看我瞪他，这太子也不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的言语太过不合身份。反而一直黯淡无神的双眸忽的闪动起来，嘴唇一扁，竟然露出一个小鹿般极度委屈的表情。
“你不会懂得我的苦的。”
还算大的眼睛愈发幽怨，小鹿看着我，忽然伸手摸摸自己的肚皮。
“本王饿了。”
“咦？”
“要吃葱油饼。”
“……”
我勒个去。
☆☆☆
“给，吃吧。”
将烙好的大饼切成方便食用的小角递给正一脸期待的望着我的男人，一看见葱油饼，他眼里顿时迸发出饿狼一般的绿光。什么仪态都没有了，伸手抓起一角就吃了起来。让我不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整整一天都没吃任何东西。
宁旭──
显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四皇子。
在柳砚及众大臣的悉心推捧下，他已经荣升为太子。一旦重病不起经太医推测活不过秋天的老皇帝一死，他就是全国最有权势的男人。
可我真的想象不出，这个马上就唾手而得全天下的人竟然会如饥似渴的吞吃我亲手做的葱油饼……
他是山珍海味都吃腻了么，所以才会对如此贫民化的食物感兴趣？
“唔……真好吃，这才叫粮食啊。”
吃完一块又一块，直到整张饼都下肚还附带半碗中午喝剩的酸辣汤，男人这才抹抹嘴心满意足的瘫在了厨房的椅子上。
“你……吃饱了吗？”
我小心翼翼的问，心里的疑惑早已堆积如山。
“还行，凑合吧，晚上不能吃太多。”
“……”
“你……爱吃葱油饼吗？”
“爱吃啊，还爱吃凉皮和老豆腐。”
他想了想，才笑瞇瞇的说。
“……”
见对方如此和善与坦白，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邻家大男孩。我一时语塞，竟不知下一句要问些什么。
然而没等我再开口，面前男人脸上的笑容就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不冷不热的表情。兴许是要找些乐子，他开始审度我，眼神带了衡量，看得我浑身不舒服。
“你──是宁常锁？”
他忽然开口，把我问得一愣。
“你知道我？”
“还好，多少知道一些。”
他笑了，淡色的嘴唇一勾，半是深沈半是无聊。
我这才发现这个太子殿下年纪并不大，可能比云征月还要小些。只是不说话的时候表情僵硬再加上脸色苍白显得比较内敛而已，实际上还是个?臭未干的小毛孩。
“知道些什么？”
我紧张起来。
“没什么，一些往事而已。作为宁王爷的女儿，你还真是漂亮。只可惜虽然漂亮，身上却染了风尘气。你可以叫它豪爽，不拘小节。但是从官家的角度来看，就是野性驯，缺乏教养。说到底，还是个平民的贱命，由不得自己来去。”
“……”
我靠……
要不要这样啊……
我什么都没做，还好心的做饼给他吃。可是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却恶言恶语的戳伤我，并且每一句都是那么的一针见血。
可不就是么，一身公主病，却没有公主命。
经历了这么多，爱了恨了这么多，还是一无所有落得今天这步田地。这不就是贱命么，有什么好说的。
“哟哟，被我说中了，伤心了？”
兴许是看出我心里难过来了，宁旭收起那副了然一切的样子，忽然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温和的望着我。
“不要难过，有公主命的人不代表他就幸福。你看看我，就知道了。”
“诶？”
感觉他话里有话，那种隐藏了很深故事的眼神令我心中一动。忽然间好想知道这个男人的背后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诶什么，今天说多了，下回分解吧。”
只见他摸着肚皮，又噘噘嘴。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小鹿般的眼睛又湿润了，继而渴望的看着我。
“本王累了，要睡觉。”
“……”
深不可测……
这家伙，绝对是狠角色……
第五十六章殿下你好2(标题亮了)
睡觉。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大家每天都要做的事情，现如今却变成了我的尴尬。
“怎么，不睡么？”
穿戴整齐警坐在椅子上睁大双眼，我看着宁旭淡定的同我一齐回到他的房间里，洗脸、梳头、更衣，而后干干凈凈的钻进被子继而一脸疑惑的望着我。
“唔……”
我犹豫着，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却很清楚柳砚希望我跟他干些什么。
但是我不想，我不想和陌生男人睡觉，就算他是太子。
“不要怕，虽然我觉得你并不是在害怕。但是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你洗干凈了过来睡就好，我们一人一半床，应该也不至于太挤。”
了然的笑着，我发现离开了柳砚，这个家伙变得很爱笑，平凡的脸上时不时绽放出的神性辉让我觉得放松，这是我在其它男人身上从没有感受过的。
“好。”
我相信他。
等我吹熄了蜡烛，香喷喷的钻到他的身旁时。我发现宁旭并没有睡着，而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常锁。”
“嗯”
“陪我说说话。”
“好。”
我翻了个身，脸侧向他。天气渐热，屋里都开着窗子，皎洁的月光洒进来，让我看见他轮廓圆融的侧脸。
他真的不算英俊，甚至说平凡的有些不起眼。除了那双眼睛能偶尔闪耀出呆萌的光亮之外，简直就是毫无特色，放在人群里就再也认不出来。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让我放下所有警戒，甘愿与他大被同眠。怎么说呢，很舒服，舒服到我快要忘记自己背负了什么。
“我很怕柳砚。”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的说。
“为什么？”
“因为这个男人满脸都写着欲望。我很怕势利的人，可是我避不开和他相处。应该说，是他成就了现在的我。让我有期盼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人有时候不能要求太多。不能想着什么都完满，总要有退让才能成就。”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感觉到他在向我倾诉着什么，但是原谅我的迟钝。没有前因后果的事情，我猜测不来。
“这个位子本来不应该是我坐的，我哥哥比我优秀的多。从小我就是被遗忘的那一个孩子，没人注意到我，因此我才能在这深宫之中平安了这么多年。”
“立了太子之后，我父皇把中州郊外的一座小府邸赐给我。我便在那里过我想过的日子，这样的生活本来很好。”
“可是谁叫我遇见她呢……”
“有些人就是命中注定来克你的吧，她偷走你的心，夺了你的魂。饶是我这般与世无争的人，也禁不住想要拥有她……”
越说越多，越多便越落寞。
我听不懂宁旭的话，甚至只能勉强理清他讲给我的故事。但是听到后面，我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当他的傀儡太子，送其半壁江山，柳砚则许给他想要的姑娘。
哈──
多么相熟的桥段，这慕容岚是不是除了用女人来威胁别人，就再也做不出其它妖来？
“倘若能得到她，做这没意思的太子便做吧。要我在人前装模作样也罢，要我学那些惺惺作态的虚荣也罢。能得到自己心心念念想要的，总是好的。”
说着说着，他又笑了。一边笑，一边还伸手来握我，就像是寻求慰藉一般。
“会得到的，只要你想要，只要她也这般念你，你们总会有幸福的。”
“谢谢。”
他感激的说。
男人的手不大，但是很温暖。因为瘦所以有些硬，但是这种硬透着柔，不像那几个男人，各有各的强悍霸道。
“你呢，你有没有意中人？莫不是真心跟着柳砚，可是他这般对你，不恨吗？”
话锋一转，他似乎对我的心境也很好奇。
“恨啊，可是我恨的人太多了，恨我的人也很多。都是报应，是因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完这些债。”
想起云家兄弟，想起聂风。我心里酸酸的，顿时觉得自己浑身乏力，软弱的很、窝囊的很。
“呵，可是有人心中还是放不下你。”
“嗯”
“你听，窗外有人。”
第五十七章殿下你好3
“你会武？”
竖起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到半点声响，我疑神疑鬼的戳了戳宁旭警惕地问道。心想莫不是这家伙运用什么神功内力捕捉到的，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该不会是刺客吧……
“哦不，你误会了。我只是耳力比一般人要好而已。”
翻身打了个哈欠，对于这种被监听的情形男人看上去像是已习以为常，根本没放在眼里。
“我靠……”
我一下子没扶好，差点磕床梆子上。
“他走了，你要是好奇就往东边追吧。晚上若是回来睡手脚轻一点，可莫饶了本王好眠。”
兴许是看出我势必淡定不了，宁旭很自觉地让开一块地方让我跳下床，还好心的为我指明了方向。
同样都是人，面对一个情况，他选择呼呼大睡，而我却忍不住要追上去探个究竟。
“谢谢。”
苦笑一声，我迅速提上鞋子。
☆☆☆
追赶的过程是艰难而迷茫的，在这个月亮很圆又没有风的初夏夜。我不禁要想，自己这是发了什么神经，万一不幸是刺客我岂不是等于自己送上门求死……
可是我就是有种感觉，此人一定是我很想见的一位故人。
“靠……”
宁旭只告诉我方向，惟有拼了命的往东边跑。可是这东边假山回廊小桥湖水什么都有，就是看不见半个熟悉的人影。
“哎哟！”
一个没留神，脚下一绊，重重的趴在了地上震得全身发麻。我吃了一嘴土，一时之间疼的爬不起来，只能维持着不雅的姿势默默自嘲。
哈，好好笑。
动弹不得的时刻，我忽觉万分悲凉。用尽全身力气翻了个身，也顾不得此时自己有多狼狈，索性躺在这冰凉的土地上抬眼望着天上的繁星。
我宁莫言混到今时今日，完全就是一个笑话嘛……
不过就是宁旭的一句话，我就满脑子意yin的冲了出来。我到底在想什么啊，还在期盼着谁？这般把自己当回事儿，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谁给我的勇气，啊？
“唔……”
越想越觉得自己可笑，越笑越觉得自己悲哀。呼吸越来越急促，到最后频率已变得不太正常。等我意识过来是毒瘾犯了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全身抽搐，头痛欲裂……
“给我……给我……”
痛苦的在地上蠕动，兴许是方才摔得狠了。有好长一段时间我都重复在爬起来一点又跌了回去，再爬起又摔倒的境地里。
到最后手上肘上膝盖上全是大小不一的伤痕，而我却只能勉强撑着旁边的假山石弯着腰小步前行。
好后悔……
为了追一个飘渺无依的期望而跑那么远，把自己扔进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里。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完全都没有吸到教训啊。
“救命……救我……”
好想吸百忧解啊……
好想念织娘和云家兄弟……
甚至会想起那个对我一点也不好动不动就强奸的聂风……
摇摇晃晃来到湖边，湖水看起来分外清凉。跳进去的话，会不会舒服一些？
第五十八章虐爱1
瞪。
瞪。
瞪……
“你到底在看什么啊，再看我就把你喝掉。”
半张脸都缩在被子里热得不行，还是没能逃脱屋子里这座瘟神凶狠犀利的目光。
见我发问，柳砚冷笑一声，将手里早已经凉得不能喝了的茶水“咚”往桌子上一掷，大踏步的就向我走过来。
“诶诶……”
头发被他一把抓住，我痛得大呼。
“干什么啊你！有话说话，动什么手……”
“啪！”
拉我头发还不够，紧跟着一个大巴掌扇下来直接把我打到了墙壁上。
“……”
我靠……
我被打得头晕眼花，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满眼疑惑的看着他。
“以前怎么不见你这般贞烈呢？怎么，学会投湖自尽了？不想见你那些情人们了是不是？”
一连三句的逼问，把我呛得又好气又好笑。只是脸颊热辣辣的疼实在是你妈笑不出来，只能冷冷的瞪着他干咧嘴，就像是在看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白痴。
我宁莫言唯一一次伤心欲绝的寻死恰恰是为你挡了一刀。当初那一刀没刺死我，让我意识到了为爱去死是多么的傻多么的蠢，现在就更不会因为贞烈这种笑死人的东西而发懵。
我是因为毒瘾发作脑子不清醒才误打误撞的掉进去的，你懂不懂啊神经病……
“我死不死对你来说有这么重要么？”
“反正我现在染了毒又被你控制着要去成天侍奉我不喜欢的人。就算茍且活着，又能如何？”
看到他那张又气又怒的脸，不知为什么，我忽然不想解释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顾不得自己脸上依旧疼的不行。我笑嘻嘻的凑到他跟前，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胜利姿态，yin阳怪气的说道。
“柳大官人，现在想想，我好像真的没有必要非活着不可。如果我照你的意思办，让你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告诉我，我又能有什么好处呢？”
“你这是在威胁我么？”
果不其然，听到我的话，柳砚危险的瞇起了眼。
“不敢，只是觉得荒唐。被你摆布的荒唐，被你掌箍得更荒唐。”
“嘶……”
话音未落，头发再度被抓起。这一次男人的手掌直接抓上了我的头皮，力气大的几乎要将我连头提了起来……
“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细长的黑眸一瞬不瞬的对上我，那眼神宛如最凶残的野兽。不近人情的看着我冷笑，他抓了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愈发恶劣的拍拍我的脸一字一句字正腔圆的将我蔑视了一个体无完肤。
“要不是看在你有这点利用价值，你早就已经是死人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可以啊，你可以反抗我，可以给我找麻烦。可是你别忘了，让我不高兴，云鹤影会死、云征月会死、织娘会死，所有跟你有瓜葛的人都会死。我若不好过，别人也休想快乐。别跟我说你不在乎，当若真的不在乎，你就不会回来。”
“对么？”
他又笑。那么那么的猖狂。
“……”
看透我了？吃定我了？这个王八蛋。
“那你有没有想过，会有那么一天，我也会让你死的……”
咬牙切齿之际，我感到自己身体一股黑暗之气在集聚。云家二兄弟的苦，宁旭的恐惧，九叔的担心与叹息通通凝结成一个物体──那就是我之前藏起来能毁掉柳砚全部伪装的瓷瓶。
我知道他抓不住沅唯九，最近在港口密密麻麻设了好几道关卡，布置了层层海防兵让对方没有上岸的可能。可不知道他有没有怀疑过，除了沅唯九，这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人能将他所有的心机毁于一旦。
“哦？”
兴许是参透了一些我话中的含义，原本优越感十足的表情开始平静下来继而带了一点警惕。他摸着我的脸，紧抿着嘴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有点后悔自己逞一时口快，很有可能让这个聪明的家伙猜到一点端倪，以至于毁掉了我最后的机会。
这慕容岚倘若不阻止真让他扶了宁旭上位最后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我和云家兄弟就更是刀下鱼，俎上肉了。
到时候我们连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简直欲死不能。
“柳砚……我没有要自杀，我只是毒瘾犯了不小心掉进湖里而已。”
想到这一层，我马上放低了姿态。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一双手求饶般的捏捏他的胳膊，希望他赶紧忘掉我刚才说的话。
“……”
而他却没有接我的话，仍旧摸着我的脸。一边摸一边在思索，那深邃的眼神令我不禁出了一身凉汗。
“你有没有方法帮我，我想戒掉这东西……”
我试探着和他说话，却换来他一抹嘲笑。
“为什么要戒？”
那张英俊的假面在我脸前放大，男人鼻尖抵着我的，轻轻呼着热气。
“你把我伺候好了，让我开心，我可以给你一辈子的百忧解。”
第五十九章虐爱2[慎]
“当然，如果你恨我恨到要鱼死网破那也没关系。不过你别忘了，这百忧解让我们变成了一条船上的蚂蚱。如果我出了事，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我的娘子……”
“……”
我看着他，表情像吃了什么脏东西，真想一口唾沫啐在他的脸上。
男人见我吃瘪，终于露出得逞的笑容。以前他老板着脸，后来却变得很爱笑。邪?恶的笑，不怀好意的笑，yin毒的笑……总之各种不是人。
“可是这百忧解吸多了，也是会死人的……”
我痛苦的说。
鬼王号上的大夫告诉我，这东西就算有钱吸一辈子，也根本等不到那个时候。随着时间的推移，瘾会越来越大。吸食进去的毒物会消耗人的精血与体力，到最后变成一具活骷髅，不堪入目。
“这样啊……”
男人忽然靠近，不顾我的闪躲亲昵的咬了一口我的鼻尖。
“你若是表现好，我日后就帮你解了。”
说完这句话，他便开始亲我。一双手也不规矩的随着逐渐加热的呼吸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要好好听我的话去做事，更要学会伺候我。”
他说他懂得去掉百忧解，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当我听完这一席话的时候，只觉得昏天暗地，好像我这辈子的生命就已经完全系在柳砚身上一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简直就是要我死。
“过来，别乱动。”
兴许是我的注意力不够集中，男人有些不悦。腰间跟着一紧，已经被他搂入怀中紧紧抱着。
“唔嗯…”
嘴唇被他用力的啃，湿热的舌头伸了进来，不停的在我口中穿梭。我受不住清醒时这个缠绵的画面，更受不住此刻对我予取予求的竟然是个我从未正式见过真面的假人。
而柳砚却像是发?情的野兽，不一会儿就解了我的腰带，又脱了我的裤子，将我压在床上百般厮磨。
“别……”
很讨厌跟他睡觉，却敌不过他的凶悍。他最近这是怎么了？频繁的发?情，而且每一次都是针对我。
沿着我的脖子一路向下吻过，男人大手抓着我的xiong一下一下揉面团般的揉搓。
“又大了，看来女人的xiong是男人摸大的。”
轻轻舔着我的ru头，又将已经变红突起的ru球含在口中细细的吮弄。他亵玩我身体，又不断的说着下流的话，令我浑身烫的像煮熟的虾子恨不能他阳痿，一瞬间就结束。
“喜欢被这样摸，还是用嘴巴吸呢？”
左边的ru头被他吸了又吸，右边的却让他用食指和么指夹慢慢捻动，甚至时不时的用力向上一拔，带来难言的痛楚与快慰。
“……”
我抿紧了嘴唇别过头去不说话，柳砚就更发了愿般的更加变本加厉的调戏我。
“不说？那就先吸再摸，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我睁开眼，看到自己正不堪的在这个男人面前粿裎着。双腿大大的分开弯曲，粉嫩的肉缝正汨汨流出分泌的花液来，就像一个随时恭候玩弄的婊子。
xiong前的黑色头颅仍在卖力的运动，不管这些表像有多虚无。但是柳砚那张假脸依旧英俊，此时正一脸yin靡的吐着舌头在我两个ru房之间蠕动……
“唔……”
我好看不起自己，这情形令我兴奋了
“啊！”
恶劣的男人，居然趁我分神的时刻用他光溜溜的下体猥亵我的双腿。
“你……”
“怎样？”
我的不满只换来他的开心，粗壮坚硬的阳具开始频繁的触碰我的大腿内侧。甚至还恶意的在我yin部顶来顶去，就像是一条活物在自行寻找进入的洞口。
“不要这样……好下流……”
身体本能的做出性欲反应，我的小穴内不断流出更多的水液，就像是在欢迎他的入侵一般竟然自动打开，婴儿嘴巴一样微微张开了小口。
其实已经醒了，但是身上紧搂着的手臂以及旁边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却令我有种只想就此睡死去的无力……
老天啊，你这是在玩我吗？
“……”
轻轻叹了口气，我睁开眼睛试图悄无声息的从柳砚怀里钻出来。
再怎么接受不了又和这王八蛋睡了的事实，人生总还要过下去。其实我早明白这个道理，人不能只走自己想走的路。不然的话，我现在应该高床暖枕锦衣玉食的生活在大富人家里。有一个体面俊美又爱我的老公，有一双听话懂事的儿女。而不是成为别人随便鱼?的十四姨太太，过着妓女一样不三不四的生活。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富贵谁人不欲，福禄岂能强求。有的东西你越是想要，就越是得不到。得到了的，全都是你不要别人硬塞给你的东西。
只是──
我也并没有要求一定要多么荣华多么贵气，伴随我的男人又是多么的貌若潘安完美得不似人类啊……
我只想找一个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见阳光和他在就会觉得很安心的男人。只想要一个不管在哪里，做什么，都不会因为现实而痛苦的生活。
这个很难么？
也许，真的很难吧。
“……”
看着自己遍布诸多吻痕与淤青的身体，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时刻身边的男人翻了个身，由方才侧身对着我熟睡的姿势改为了平躺。
我瞅瞅柳砚平静的近乎无害的睡颜，实在是难以把他和那个心狠手辣又冷血无情的海防总督联想在一起。
你看他睫毛长长，鼻梁挺挺。薄唇轻抿着，没有半丝狰狞……
倘若这时候，我手里有把匕首，就这么往他的心口处用力一刺。兴许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看什么？”
被突然冷冷开口的男人吓得心惊肉跳，惶恐的向后退缩之时不幸撞到身后的墙壁痛的一下子趴在褥子上哀怨的呻吟。
我靠，你***要吓死姐啊？！
“唔……”
扑腾了几下最终放弃，我猜我后背一定淤青了。
“想杀我，对吗？”
我滑稽的样子只换来男人的嘲讽。伸手毫无怜惜的拉着我的头发往他的xiong拽，柳砚直勾勾的看着我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头凑到他唇边，这才勾起一点笑容。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我连忙陪起笑脸。
“早安，花花─”
“……”
“不要叫我花花那是小狗的名字！”
试图张牙舞爪，却被他毫不费力的压制住，那神情就像是在戏弄宠物。
“不叫花花叫你什么呢？”
浓眉皱了起来，像是在认真的思考。
“海棠？莫言？还是……常锁……”
“不错啊，只有这个名字没有人叫过。为夫以后就叫你锁儿好了，但愿你能成为我的一把好锁。”
亲了我的唇，又咬了我的耳。男人抚摸着我的身体，自说自话的道。
“常锁……为什么……”
我错愕的瞪着他。
“常锁、常锁……呵……如果真锁得住，你也不会有今天了。”
“……”
“打起精神来吧，今晚本官要宴请几位重要的客人。把人都给我伺候好了，懂吗？”
妈的，难道又要逼老娘接客？
第五十四章哇靠
再次被人包装得像个漂亮礼物的时候，我不禁怀疑这样的日子也许永远都不会是个头。
院子里搭了戏台子，中州数得上的名角正在台上唱的有声有色。我端坐在柳砚旁边，以十四姨太太的身份赔笑着招待那些被宴请而来的达官贵人。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偶。连木偶都有扯断绳线的一天，而我似乎只能一直被这该死的男人摆布。
这到底是在闹什么──
“来呀，陈大人我们再喝一杯。”
男人今天心情很好，特地穿了一身体面又不失雍容的湛蓝色绸袍。讲究的很，潇洒的很，却一如既往的只会招来我的厌恶。
只见他热络的和那些官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们觥筹交错着，年轻的、年老的，似乎都很吃他这一套。一个个很给面子的喝的面红耳赤，当然身边不乏除我之外其它姨太太们的陪伴。
放眼望去，这哪里还像是什么总督府。简直就是到了酒池肉林，青楼绣坊。这柳砚每天一说话。”
“……”
身边的丫头？！
在说我吗！
我靠！我靠！！我靠靠！！！
“好，锁儿，你可要好生侍奉太子殿下，知道么？”
“哦……”
我两眼一黑，身体摇摇欲坠。我就不明白了，自己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每次倒霉的都是我。
屏退了太监侍卫，我很难相信这位太子殿下竟然真的毫无顾忌的只留我一个人在身边作陪抬腿就走。
院子里依旧热闹，漂亮的戏子咿咿呀呀的唱着，可那热闹却离我们越来越远。直到那声音再也听不见了，我才感觉到身边的男人像是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双肩立刻没骨气的垂了下来。
“呼……可吓死本王了。”
抚着自己的xiong，太子兄嘟嘟囔囔的说。
“……”
我讶异的张大了嘴吧。
第五十五章殿下你好1
看我瞪他，这太子也不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的言语太过不合身份。反而一直黯淡无神的双眸忽的闪动起来，嘴唇一扁，竟然露出一个小鹿般极度委屈的表情。
“你不会懂得我的苦的。”
还算大的眼睛愈发幽怨，小鹿看着我，忽然伸手摸摸自己的肚皮。
“本王饿了。”
“咦？”
“要吃葱油饼。”
“……”
我勒个去。
☆☆☆
“给，吃吧。”
将烙好的大饼切成方便食用的小角递给正一脸期待的望着我的男人，一看见葱油饼，他眼里顿时迸发出饿狼一般的绿光。什么仪态都没有了，伸手抓起一角就吃了起来。让我不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整整一天都没吃任何东西。
宁旭──
显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四皇子。
在柳砚及众大臣的悉心推捧下，他已经荣升为太子。一旦重病不起经太医推测活不过秋天的老皇帝一死，他就是全国最有权势的男人。
可我真的想象不出，这个马上就唾手而得全天下的人竟然会如饥似渴的吞吃我亲手做的葱油饼……
他是山珍海味都吃腻了么，所以才会对如此贫民化的食物感兴趣？
“唔……真好吃，这才叫粮食啊。”
吃完一块又一块，直到整张饼都下肚还附带半碗中午喝剩的酸辣汤，男人这才抹抹嘴心满意足的瘫在了厨房的椅子上。
“你……吃饱了吗？”
我小心翼翼的问，心里的疑惑早已堆积如山。
“还行，凑合吧，晚上不能吃太多。”
“……”
“你……爱吃葱油饼吗？”
“爱吃啊，还爱吃凉皮和老豆腐。”
他想了想，才笑瞇瞇的说。
“……”
见对方如此和善与坦白，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邻家大男孩。我一时语塞，竟不知下一句要问些什么。
然而没等我再开口，面前男人脸上的笑容就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不冷不热的表情。兴许是要找些乐子，他开始审度我，眼神带了衡量，看得我浑身不舒服。
“你──是宁常锁？”
他忽然开口，把我问得一愣。
“你知道我？”
“还好，多少知道一些。”
他笑了，淡色的嘴唇一勾，半是深沈半是无聊。
我这才发现这个太子殿下年纪并不大，可能比云征月还要小些。只是不说话的时候表情僵硬再加上脸色苍白显得比较内敛而已，实际上还是个?臭未干的小毛孩。
“知道些什么？”
我紧张起来。
“没什么，一些往事而已。作为宁王爷的女儿，你还真是漂亮。只可惜虽然漂亮，身上却染了风尘气。你可以叫它豪爽，不拘小节。但是从官家的角度来看，就是野性驯，缺乏教养。说到底，还是个平民的贱命，由不得自己来去。”
“……”
我靠……
要不要这样啊……
我什么都没做，还好心的做饼给他吃。可是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却恶言恶语的戳伤我，并且每一句都是那么的一针见血。
可不就是么，一身公主病，却没有公主命。
经历了这么多，爱了恨了这么多，还是一无所有落得今天这步田地。这不就是贱命么，有什么好说的。
“哟哟，被我说中了，伤心了？”
兴许是看出我心里难过来了，宁旭收起那副了然一切的样子，忽然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温和的望着我。
“不要难过，有公主命的人不代表他就幸福。你看看我，就知道了。”
“诶？”
感觉他话里有话，那种隐藏了很深故事的眼神令我心中一动。忽然间好想知道这个男人的背后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诶什么，今天说多了，下回分解吧。”
只见他摸着肚皮，又噘噘嘴。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小鹿般的眼睛又湿润了，继而渴望的看着我。
“本王累了，要睡觉。”
“……”
深不可测……
这家伙，绝对是狠角色……
第五十六章殿下你好2(标题亮了)
睡觉。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大家每天都要做的事情，现如今却变成了我的尴尬。
“怎么，不睡么？”
穿戴整齐警坐在椅子上睁大双眼，我看着宁旭淡定的同我一齐回到他的房间里，洗脸、梳头、更衣，而后干干凈凈的钻进被子继而一脸疑惑的望着我。
“唔……”
我犹豫着，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却很清楚柳砚希望我跟他干些什么。
但是我不想，我不想和陌生男人睡觉，就算他是太子。
“不要怕，虽然我觉得你并不是在害怕。但是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你洗干凈了过来睡就好，我们一人一半床，应该也不至于太挤。”
了然的笑着，我发现离开了柳砚，这个家伙变得很爱笑，平凡的脸上时不时绽放出的神性辉让我觉得放松，这是我在其它男人身上从没有感受过的。
“好。”
我相信他。
等我吹熄了蜡烛，香喷喷的钻到他的身旁时。我发现宁旭并没有睡着，而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常锁。”
“嗯”
“陪我说说话。”
“好。”
我翻了个身，脸侧向他。天气渐热，屋里都开着窗子，皎洁的月光洒进来，让我看见他轮廓圆融的侧脸。
他真的不算英俊，甚至说平凡的有些不起眼。除了那双眼睛能偶尔闪耀出呆萌的光亮之外，简直就是毫无特色，放在人群里就再也认不出来。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让我放下所有警戒，甘愿与他大被同眠。怎么说呢，很舒服，舒服到我快要忘记自己背负了什么。
“我很怕柳砚。”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的说。
“为什么？”
“因为这个男人满脸都写着欲望。我很怕势利的人，可是我避不开和他相处。应该说，是他成就了现在的我。让我有期盼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人有时候不能要求太多。不能想着什么都完满，总要有退让才能成就。”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感觉到他在向我倾诉着什么，但是原谅我的迟钝。没有前因后果的事情，我猜测不来。
“这个位子本来不应该是我坐的，我哥哥比我优秀的多。从小我就是被遗忘的那一个孩子，没人注意到我，因此我才能在这深宫之中平安了这么多年。”
“立了太子之后，我父皇把中州郊外的一座小府邸赐给我。我便在那里过我想过的日子，这样的生活本来很好。”
“可是谁叫我遇见她呢……”
“有些人就是命中注定来克你的吧，她偷走你的心，夺了你的魂。饶是我这般与世无争的人，也禁不住想要拥有她……”
越说越多，越多便越落寞。
我听不懂宁旭的话，甚至只能勉强理清他讲给我的故事。但是听到后面，我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当他的傀儡太子，送其半壁江山，柳砚则许给他想要的姑娘。
哈──
多么相熟的桥段，这慕容岚是不是除了用女人来威胁别人，就再也做不出其它妖来？
“倘若能得到她，做这没意思的太子便做吧。要我在人前装模作样也罢，要我学那些惺惺作态的虚荣也罢。能得到自己心心念念想要的，总是好的。”
说着说着，他又笑了。一边笑，一边还伸手来握我，就像是寻求慰藉一般。
“会得到的，只要你想要，只要她也这般念你，你们总会有幸福的。”
“谢谢。”
他感激的说。
男人的手不大，但是很温暖。因为瘦所以有些硬，但是这种硬透着柔，不像那几个男人，各有各的强悍霸道。
“你呢，你有没有意中人？莫不是真心跟着柳砚，可是他这般对你，不恨吗？”
话锋一转，他似乎对我的心境也很好奇。
“恨啊，可是我恨的人太多了，恨我的人也很多。都是报应，是因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完这些债。”
想起云家兄弟，想起聂风。我心里酸酸的，顿时觉得自己浑身乏力，软弱的很、窝囊的很。
“呵，可是有人心中还是放不下你。”
“嗯”
“你听，窗外有人。”
第五十七章殿下你好3
“你会武？”
竖起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到半点声响，我疑神疑鬼的戳了戳宁旭警惕地问道。心想莫不是这家伙运用什么神功内力捕捉到的，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该不会是刺客吧……
“哦不，你误会了。我只是耳力比一般人要好而已。”
翻身打了个哈欠，对于这种被监听的情形男人看上去像是已习以为常，根本没放在眼里。
“我靠……”
我一下子没扶好，差点磕床梆子上。
“他走了，你要是好奇就往东边追吧。晚上若是回来睡手脚轻一点，可莫饶了本王好眠。”
兴许是看出我势必淡定不了，宁旭很自觉地让开一块地方让我跳下床，还好心的为我指明了方向。
同样都是人，面对一个情况，他选择呼呼大睡，而我却忍不住要追上去探个究竟。
“谢谢。”
苦笑一声，我迅速提上鞋子。
☆☆☆
追赶的过程是艰难而迷茫的，在这个月亮很圆又没有风的初夏夜。我不禁要想，自己这是发了什么神经，万一不幸是刺客我岂不是等于自己送上门求死……
可是我就是有种感觉，此人一定是我很想见的一位故人。
“靠……”
宁旭只告诉我方向，惟有拼了命的往东边跑。可是这东边假山回廊小桥湖水什么都有，就是看不见半个熟悉的人影。
“哎哟！”
一个没留神，脚下一绊，重重的趴在了地上震得全身发麻。我吃了一嘴土，一时之间疼的爬不起来，只能维持着不雅的姿势默默自嘲。
哈，好好笑。
动弹不得的时刻，我忽觉万分悲凉。用尽全身力气翻了个身，也顾不得此时自己有多狼狈，索性躺在这冰凉的土地上抬眼望着天上的繁星。
我宁莫言混到今时今日，完全就是一个笑话嘛……
不过就是宁旭的一句话，我就满脑子意yin的冲了出来。我到底在想什么啊，还在期盼着谁？这般把自己当回事儿，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谁给我的勇气，啊？
“唔……”
越想越觉得自己可笑，越笑越觉得自己悲哀。呼吸越来越急促，到最后频率已变得不太正常。等我意识过来是毒瘾犯了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全身抽搐，头痛欲裂……
“给我……给我……”
痛苦的在地上蠕动，兴许是方才摔得狠了。有好长一段时间我都重复在爬起来一点又跌了回去，再爬起又摔倒的境地里。
到最后手上肘上膝盖上全是大小不一的伤痕，而我却只能勉强撑着旁边的假山石弯着腰小步前行。
好后悔……
为了追一个飘渺无依的期望而跑那么远，把自己扔进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里。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完全都没有吸到教训啊。
“救命……救我……”
好想吸百忧解啊……
好想念织娘和云家兄弟……
甚至会想起那个对我一点也不好动不动就强奸的聂风……
摇摇晃晃来到湖边，湖水看起来分外清凉。跳进去的话，会不会舒服一些？
第五十八章虐爱1
瞪。
瞪。
瞪……
“你到底在看什么啊，再看我就把你喝掉。”
半张脸都缩在被子里热得不行，还是没能逃脱屋子里这座瘟神凶狠犀利的目光。
见我发问，柳砚冷笑一声，将手里早已经凉得不能喝了的茶水“咚”往桌子上一掷，大踏步的就向我走过来。
“诶诶……”
头发被他一把抓住，我痛得大呼。
“干什么啊你！有话说话，动什么手……”
“啪！”
拉我头发还不够，紧跟着一个大巴掌扇下来直接把我打到了墙壁上。
“……”
我靠……
我被打得头晕眼花，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满眼疑惑的看着他。
“以前怎么不见你这般贞烈呢？怎么，学会投湖自尽了？不想见你那些情人们了是不是？”
一连三句的逼问，把我呛得又好气又好笑。只是脸颊热辣辣的疼实在是你妈笑不出来，只能冷冷的瞪着他干咧嘴，就像是在看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白痴。
我宁莫言唯一一次伤心欲绝的寻死恰恰是为你挡了一刀。当初那一刀没刺死我，让我意识到了为爱去死是多么的傻多么的蠢，现在就更不会因为贞烈这种笑死人的东西而发懵。
我是因为毒瘾发作脑子不清醒才误打误撞的掉进去的，你懂不懂啊神经病……
“我死不死对你来说有这么重要么？”
“反正我现在染了毒又被你控制着要去成天侍奉我不喜欢的人。就算茍且活着，又能如何？”
看到他那张又气又怒的脸，不知为什么，我忽然不想解释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顾不得自己脸上依旧疼的不行。我笑嘻嘻的凑到他跟前，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胜利姿态，yin阳怪气的说道。
“柳大官人，现在想想，我好像真的没有必要非活着不可。如果我照你的意思办，让你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告诉我，我又能有什么好处呢？”
“你这是在威胁我么？”
果不其然，听到我的话，柳砚危险的瞇起了眼。
“不敢，只是觉得荒唐。被你摆布的荒唐，被你掌箍得更荒唐。”
“嘶……”
话音未落，头发再度被抓起。这一次男人的手掌直接抓上了我的头皮，力气大的几乎要将我连头提了起来……
“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细长的黑眸一瞬不瞬的对上我，那眼神宛如最凶残的野兽。不近人情的看着我冷笑，他抓了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愈发恶劣的拍拍我的脸一字一句字正腔圆的将我蔑视了一个体无完肤。
“要不是看在你有这点利用价值，你早就已经是死人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可以啊，你可以反抗我，可以给我找麻烦。可是你别忘了，让我不高兴，云鹤影会死、云征月会死、织娘会死，所有跟你有瓜葛的人都会死。我若不好过，别人也休想快乐。别跟我说你不在乎，当若真的不在乎，你就不会回来。”
“对么？”
他又笑。那么那么的猖狂。
“……”
看透我了？吃定我了？这个王八蛋。
“那你有没有想过，会有那么一天，我也会让你死的……”
咬牙切齿之际，我感到自己身体一股黑暗之气在集聚。云家二兄弟的苦，宁旭的恐惧，九叔的担心与叹息通通凝结成一个物体──那就是我之前藏起来能毁掉柳砚全部伪装的瓷瓶。
我知道他抓不住沅唯九，最近在港口密密麻麻设了好几道关卡，布置了层层海防兵让对方没有上岸的可能。可不知道他有没有怀疑过，除了沅唯九，这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人能将他所有的心机毁于一旦。
“哦？”
兴许是参透了一些我话中的含义，原本优越感十足的表情开始平静下来继而带了一点警惕。他摸着我的脸，紧抿着嘴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有点后悔自己逞一时口快，很有可能让这个聪明的家伙猜到一点端倪，以至于毁掉了我最后的机会。
这慕容岚倘若不阻止真让他扶了宁旭上位最后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我和云家兄弟就更是刀下鱼，俎上肉了。
到时候我们连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简直欲死不能。
“柳砚……我没有要自杀，我只是毒瘾犯了不小心掉进湖里而已。”
想到这一层，我马上放低了姿态。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一双手求饶般的捏捏他的胳膊，希望他赶紧忘掉我刚才说的话。
“……”
而他却没有接我的话，仍旧摸着我的脸。一边摸一边在思索，那深邃的眼神令我不禁出了一身凉汗。
“你有没有方法帮我，我想戒掉这东西……”
我试探着和他说话，却换来他一抹嘲笑。
“为什么要戒？”
那张英俊的假面在我脸前放大，男人鼻尖抵着我的，轻轻呼着热气。
“你把我伺候好了，让我开心，我可以给你一辈子的百忧解。”
第五十九章虐爱2[慎]
“当然，如果你恨我恨到要鱼死网破那也没关系。不过你别忘了，这百忧解让我们变成了一条船上的蚂蚱。如果我出了事，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我的娘子……”
“……”
我看着他，表情像吃了什么脏东西，真想一口唾沫啐在他的脸上。
男人见我吃瘪，终于露出得逞的笑容。以前他老板着脸，后来却变得很爱笑。邪?恶的笑，不怀好意的笑，yin毒的笑……总之各种不是人。
“可是这百忧解吸多了，也是会死人的……”
我痛苦的说。
鬼王号上的大夫告诉我，这东西就算有钱吸一辈子，也根本等不到那个时候。随着时间的推移，瘾会越来越大。吸食进去的毒物会消耗人的精血与体力，到最后变成一具活骷髅，不堪入目。
“这样啊……”
男人忽然靠近，不顾我的闪躲亲昵的咬了一口我的鼻尖。
“你若是表现好，我日后就帮你解了。”
说完这句话，他便开始亲我。一双手也不规矩的随着逐渐加热的呼吸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要好好听我的话去做事，更要学会伺候我。”
他说他懂得去掉百忧解，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当我听完这一席话的时候，只觉得昏天暗地，好像我这辈子的生命就已经完全系在柳砚身上一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简直就是要我死。
“过来，别乱动。”
兴许是我的注意力不够集中，男人有些不悦。腰间跟着一紧，已经被他搂入怀中紧紧抱着。
“唔嗯…”
嘴唇被他用力的啃，湿热的舌头伸了进来，不停的在我口中穿梭。我受不住清醒时这个缠绵的画面，更受不住此刻对我予取予求的竟然是个我从未正式见过真面的假人。
而柳砚却像是发?情的野兽，不一会儿就解了我的腰带，又脱了我的裤子，将我压在床上百般厮磨。
“别……”
很讨厌跟他睡觉，却敌不过他的凶悍。他最近这是怎么了？频繁的发?情，而且每一次都是针对我。
沿着我的脖子一路向下吻过，男人大手抓着我的xiong一下一下揉面团般的揉搓。
“又大了，看来女人的xiong是男人摸大的。”
轻轻舔着我的ru头，又将已经变红突起的ru球含在口中细细的吮弄。他亵玩我身体，又不断的说着下流的话，令我浑身烫的像煮熟的虾子恨不能他阳痿，一瞬间就结束。
“喜欢被这样摸，还是用嘴巴吸呢？”
左边的ru头被他吸了又吸，右边的却让他用食指和么指夹慢慢捻动，甚至时不时的用力向上一拔，带来难言的痛楚与快慰。
“……”
我抿紧了嘴唇别过头去不说话，柳砚就更发了愿般的更加变本加厉的调戏我。
“不说？那就先吸再摸，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我睁开眼，看到自己正不堪的在这个男人面前粿裎着。双腿大大的分开弯曲，粉嫩的肉缝正汨汨流出分泌的花液来，就像一个随时恭候玩弄的婊子。
xiong前的黑色头颅仍在卖力的运动，不管这些表像有多虚无。但是柳砚那张假脸依旧英俊，此时正一脸yin靡的吐着舌头在我两个ru房之间蠕动……
“唔……”
我好看不起自己，这情形令我兴奋了
“啊！”
恶劣的男人，居然趁我分神的时刻用他光溜溜的下体猥亵我的双腿。
“你……”
“怎样？”
我的不满只换来他的开心，粗壮坚硬的阳具开始频繁的触碰我的大腿内侧。甚至还恶意的在我yin部顶来顶去，就像是一条活物在自行寻找进入的洞口。
“不要这样……好下流……”
身体本能的做出性欲反应，我的小穴内不断流出更多的水液，就像是在欢迎他的入侵一般竟然自动打开，婴儿嘴巴一样微微张开了小口。